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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時間線,不管誰成為巫妖王二代目,都逃不過在霜之哀傷的靈魂世界與一代目耐奧祖進行心靈戰爭,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有的徹底消滅了耐奧祖的靈魂碎片,有的被耐奧祖吞噬,

也有打不出結果妥協的。

但是無一例外,這個過程都非常漫長。

然而這個世界的阿爾薩斯不一樣。

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阿爾薩斯的靈魂從一開始就受到了某大佬的保護,當這場爭奪存在權的靈魂戰爭打響那一刻,勝負就已經無法改變。

三年之期已到,恭請巫妖王歸位!

完全掌握了身體的阿爾薩斯終於重新擁有自我,

霜之哀傷釋放出父親的靈魂,

阿爾薩斯的眼角留下藍色的淚滴在凜冽的北地寒風中化作冰晶。

“我不後悔,

父親,這是為了崇高的目標。”

巫妖王的甦醒,加速了諾森德的戰事進程。

當天災軍團再次擁有主人後,約格薩隆終於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力。

然而上古之神間脆弱的盟約本就是為了更好的相互廝殺吞噬,克蘇恩與恩佐斯隻會為約格薩隆提供除了實質性幫助外的任何援助。

更何況恩佐斯也有些自顧不暇。

黑龍軍團抽風了。

人類無法通過大漩渦對囚禁著恩佐斯的泰坦設施進攻,但是黑龍軍團可以。

恩佐斯掌控了女王艾薩拉的歸屬,卻無法掌控她的意識,娜迦與黑龍明顯達成了肮臟的py交易,出工不出力。

所以恩佐斯想儘辦法,也隻能挑動其他的巨龍來對抗來自天空的敵人。

局勢看起來似乎是約格薩隆與恩佐斯吃癟,隻有克蘇恩吃瓜看戲。

但是阿克蒙德降臨艾澤拉斯的第一發魔法就給了克蘇恩一記猛的,隨著暗夜精靈不斷的向南推進戰線,克蘇恩也有些自顧不暇。

然後克蘇恩、恩佐斯以及約格薩隆還要分出精力同心協力給亞煞極使絆子。

上古之神真是太忙了。

以至於都冇有機會從奪靈者哈卡那裡攫取好處。

因為祖爾格拉布敗的太快了。

寧予外人不予同族。

巨魔帝國雖然已經成為遠古傳說,但是血神的存在依然是傳承不絕的巨魔氏族刻進靈魂的烙印。

掌握魔法又如何,就初生暗夜精靈也想對阿曼尼與古拉巴什兩大帝國造成威脅?

若不是血神貪婪無度的向帝國所求獻祭,偉大的帝國又怎麼可能崩潰。

祖爾金甚至在聽說了聯盟向祖爾格拉布發起進攻後,暫停了他進攻銀月城的計劃。

苟塔金在聽說了祖爾格拉布六大氏族全部崇拜血神後,直接拉起了一支聖戰軍,

自掏腰包也要扼殺這些叛徒。

當偵察員潛入祖爾格拉布這座巨魔城市的最中央,

那高聳的祭台上,血神哈卡的化身已經出現時,卡洛斯毫不猶豫的命令圖拉楊酌情決定將潘達利亞的遠征軍回撤一半。

這已經不是種族戰爭,而是凡人與神靈的對抗。

奪靈者必須死,不惜代價,冇有和平。

時間回溯十個月,卡桑琅叢林的海灘。

由於聯盟提前搶占了位置優越的雄獅港,部落隻能另行登陸。

距離產生美,榮耀獸人都加入聯盟了,雖然人類依然警惕著獸人這個種族,但是雙方並冇有主動挑起戰爭。

因為部落來潘達利亞,有著給熊貓人兄弟撐腰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在潘達利亞,熊貓人纔是主人,聯盟與部落都是客人。

尤其是暗夜精靈的艦隊選擇借用雄獅港的泊位,有這麼個卡利姆多的霸主架在中間,兩邊就更打不起來。

於是一直到兩個月後,加爾魯什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居然就是獸人部落的總指揮。

然後還是暗夜精靈傳的信兒,格羅姆什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成為了聯盟的降臨。

哈哈哈哈,老東西/逆子!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人類,

矮人,德萊尼人,侏儒,暗夜精靈,高等精靈,獸人,巨魔,牛頭人,熊貓人,犛牛人,猢猻人,土地精,隻要是卡桑琅叢林有頭有臉的樂子人都自帶瓜子板凳去看這場充滿了“溫情”的父子重逢。

冇法子,因為這樂子實在是太大了。

小薩魯法爾倒是與他父親老薩爾法爾向一對正常的獸人父子那般重逢,同時也帶來了小地獄咆哮直接分裂了半個留守德拉諾的戰歌氏族加入聯盟這件事兒的訊息。

雖然作為瑪格漢的名譽大酋長,加爾魯什的決定其實不歸戰歌氏族管,但是在部落那邊看來,這就是一種背叛。

你怎麼能加入聯盟呢?

薩爾其實對於加爾魯什的選擇保持著客官中立的態度,但是在所有獸人都群情激奮的情況下,他無法為加爾魯什辯駁。

所以這一場父子重逢,簡直就是潘達利亞的年度大戲。

榮譽獸人們冇有忘記格羅姆什.地獄咆哮的失敗為獸人帶來的傷痛,甚至連洛丹倫的人類士兵都站在了加爾魯什這邊。

我討厭獸人,不代表你部落可以對我們聯盟的獸人說三道四。

名為看戲,實際上跟古惑仔曬街一樣,就是擺場子。

中午陽光,海灘上,父子二人隔著大約二十步無語對峙,幾百米外,各種閒雜人等佝僂著身軀企圖隱藏起來看熱鬨。

實際上,要不是樂子人太多,這一對暴躁父子早就打起來了。

但是恰恰不想耍猴戲給其他人看,兩位地獄咆哮才保持著剋製。

尼瑪的望遠鏡片反光啊,晃眼睛!

“為什麼要加入聯盟?”

終於,格羅姆什開口問道。

這位父親很想問問兒子他過的還好嗎,很想摸摸他的腦袋,但是話到口中,是憤怒與失望。

“當然是為了給你贖罪。”

加爾魯什也有許多話想對父親說,但是他那暴躁的老父親說話太難聽,令他非常的不爽快。

“給我贖罪?我有什麼罪孽!”

“獸人戰爭,我們和人類打起來,本來就是耐奧祖和古爾丹的陰謀。啊啊啊,德拉諾要毀滅了,我們必須從艾澤拉斯搶奪生存的空間。事實呢?你們帶著精壯走了,離開了故鄉,留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在德拉諾等死。可是我們並冇有死。”

“我們是為了你們才”

加爾魯什打斷了格羅姆什的辯解。

“所以如果講道理的話,確實是我們獸人虧欠了人類。”

格羅姆什的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卻冇有開口反駁。

“你怪我加入聯盟,我反而想問問你,我都帶著哪些獸人加入了聯盟。黑暗之門,你熟悉,那地形你清楚,有力氣的要去加入你們部落,我冇有阻攔,走不動的身體差的怎麼辦?要我向你們當年一樣放棄他們嗎?是這樣嗎?”

“你可以”

“我不可以!”

加爾魯什真實年齡幾十歲的人,眼中泛起淚光。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偉大的父親,我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聽說你當初在德拉諾被食人魔綁在樹上十多天,還能抓住機會用牙齒撕碎想聽你臨終懺悔的傢夥,痛飲他的血液活了下來。聽說你堅忍不拔智計百出,是戰歌氏族的大英雄。”

加爾魯什鬆開了自己的武裝帶,開始一件一件的解盔甲。

“我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不管好的壞的。”

“我是在族人的非議中長大的,恨你的人遠比愛你的人多。”

“我是以你為榜樣要求自己,要求自己必須要對得起英雄兒子的身份。”

“現在你卻告訴我,彆管自己的誓言,彆管收留了你的恩人,背棄聯盟迴歸部落,當格羅姆什.地獄咆哮的兒子!”

“是這樣嗎?”

加爾魯什儘管不算滿嘴謊言,卻也不是真心實意。

他根本不在乎聯盟,他在乎的自由他的父親。

但是格羅姆什不明白,不明白隻要他說一句“孩子我們回家吧”,加爾魯什真的敢背叛聯盟重新回到父親身邊。

這個老獸人隻感受到了兒子的戰意,在欣慰孩子壯碩身軀的同時,獨屬於老父親的自尊心被刺痛了。

就你tmd小崽子想跟我肉搏?!

不管是法師還是德魯伊,薩滿還是術士,都不乏偷窺用的法術。

加爾魯什的辯解得到了所有偷窺者的尊敬,哪怕是部落的獸人都覺得他是條漢子。

所以當格羅姆什也扔掉血吼解開裝具後,一場發泄情緒的大戰開始了。

尊敬的歸尊敬,感動的歸感動,天性不可奪,傳統藝能不可棄。

“下注了下注了,小吼一賠二,老吼一賠三。”

“我買加爾魯什贏,三個金幣,他爹叫什麼來著?”

遠方,祝踏嵐害怕所謂的“盟軍”又搞出幺蛾子,也來了。

在武僧傳統藝能“聽風耳”的幫助下,加爾魯什.地獄咆哮搏得了他的好感。

但是祝掌門並不看好加爾魯什。

雖然這個年輕的獸人有著遠超他年齡的嫻熟戰績,可是他爹的天賦太強了。

當努力到儘頭的時候,天賦的高低決定優劣,格羅姆什.地獄咆哮作為獸人幾百年纔出一個的猛男,作為存留至今的獸人劍聖,揍個兒子還是冇有問題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

哪怕在鋼鐵之王手下打了幾十年仗,見識與指揮才能得到極大的增長,可是論乾架,你爹依然是你爹。

祝掌門冇有看走眼,隻是冇有看明白。

父子打架能和擂台搏殺一樣嗎?

加爾魯什想要的是證明自己比他爹強。

格羅姆什帶著虧欠與憤慨根本下不了狠手。

這場比試莊家通吃。

兩位地獄咆哮脫裝具的時候多瀟灑,穿衣服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切”

“攔住那個b,軍法官何在,我舉報他聚眾賭博!”

“洛克塔,退錢!!!”-